| 暗黑天使's profile暗黑天使PhotosBlogLists | Help |
|
暗黑天使风雨千山玉独行,天下倾心叹无缘! October 18 把酒: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以为忘却的不留痕迹的时候,偏偏又非要记起.晚上喝了三次酒,居然没醉意.让我不得不大发感叹.肯定卖的是假酒.可是回来一想,白酒好象不是假的吧,那些兄弟都喝了.一个个面红耳赤.于是乎得出结论.酒量也已经随着肚子倍增了.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鲜艳的花还脆弱,可是它永远是活在春天里。 所以当蝴蝶嗅到花香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奋不顾身。有时候我总希望我能是只蝴蝶,在花丛中翻飞。庄周晓梦疑蝴蝶,该是多么的诗情画意。化蝶双飞,那是神话。所以在尘世,我还是更渴望那浓烈的酒香!忘忧酒,干!!!! March 25 合战篇第四博弈之道,贵乎谨严。高者在腹,下者在边,中者占角,此棋家之常然。法曰 :宁输数子,勿失一先。有先而后,有后而先。击左则视右,攻后则瞻前。两生勿 断,皆活勿连。阔不可太疏,密不可太促。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子而取势,与 其无事而强行,不若因之而自补。彼众我寡,先谋其生。我众彼寡,务张其势。善 胜者不争,善阵者不战。善战者不败,善败者不乱。夫棋始以正合,终以奇胜。必 也,四顾其地,牢不可破,方可出人不意,掩人不备。凡敌无事而自补者,有侵袭 之意也。弃小而不就者,有图大之心也。随手而下者,无谋之人也。不思而应者, 取败之道也。诗云:“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March 24 权舆篇第三 权舆者,弈棋布置,务守纲格。先于四隅分定势子,然后拆二斜飞,下势子一 等。立二可以拆三,立三可以拆四,与势子相望可以拆五。近不必比,远不必乖。 此皆古人之论,后学之规,舍此改作,未之或知。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 March 23 得算篇第二棋者,以正合其势,以权制其敌。故计定于内而势成于外。战未合而算胜者, 得算多也。算不胜者,得算少也。战已合而不知胜负者,无算也。兵法曰:“多算 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由此观之,胜负见矣。” March 22 论局篇第一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 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周天之数。分而为四,以象四时。隅各九十路,以象其 日。外周七二路,以象其候。枯棋三百六十,白黑相半,以法阴阳。局之线道,谓 之枰。线道之间,谓之□(上四下卦)。局方而静,棋圆而动。自古及今,弈者无 同局。《传》曰:“日日新。”故宜用意深而存虑精,以求其胜负之由,则至其所 未至矣。 March 19 风情万种从今天起,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游剑江湖,仗义天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像萧峰一样大碗地喝酒,将心肝脾肺肾统统抛在脑后,独留一个装酒的胃袋,一双执械的手。然后豪情四溅,快意恩仇,把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通通都交遍了,让好人更好,杀坏蛋直到疲劳,最后在牢狱里终老。 从今天起,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郎恩如铁,妾意似水,退隐山村,白头不悔。读太白,做渊明,将菊花种满山头,玫瑰插遍案几,双腿沾满污泥,一心安于清逸。怀抱水田,眼中尽是稻鹅;襟拥素面,心内独存佳偶。生生把利禄的心凉透了,红颜的欲望熄灭了,最后美人远遁,孤老村舍,古佛青灯,残卷余灰。 从今天起,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冠盖京华,名动天下,财胜陶朱,才越李杜。运筹于帷幄,举杯在殿堂,发一语而震寰宇,动一指而惊世界。身前万民仰视,死后千古同悲,直教得小人心怀妒嫉,奸党暗藏杀心。于是乎众人一道拾柴,阿房毁于火炬,将军不如奴隶,忠贤到底姓魏。 从今天起,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潘驴邓小闲,皇马齐贝劳。面若敷粉,眉似钢炼,目比星辰,唇如陷阱。媚眼如丝,回头未笑,百女早已心动;话语胜蜜,俊唇才启,防线全然崩溃。数不尽的投怀与送抱,度不完的春宵值万金。到终了把梅毒看了,抗生素打遍,无人会,性病扰。终于客死异乡,身亡妓院。 从今天起,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你去万山红遍,我赴中流击水。你尽柔肠寸断,我自铁石心肠。憋死全天下文艺女青年及小资女人们 March 15 《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March 04 那个年代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March 02 杯影·问归 1、
他喝酒的姿势落拓不羁,正是我喜欢的模样。 不过,酒喝多了总是不好。 我款款走过去,夺下他手中杯,坐在他面前,眼晴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他朦胧着醉眼,斜睥着我:“你是谁?”他问道。 “你不是爱喝酒么?我来陪你喝一杯好了。”我用他的杯子给自己倒满酒,一饮而尽,辣辣的液体滚入腹中,腾地燃烧起来,双颊顿时烫烫的,我想我的脸一定红了。 “好,我们喝个痛快!”他哈哈大笑,随手招呼小二又送来一个杯子。 “你认识我么?”他一边倒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或许……”我歪着脑袋看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不认识。” “也对,你一个小小村姑,又怎么可能认识我?”他点头。 “小村姑怎么了?”我眉梢一挑:“小村姑一样可以见多识广,不过象你这样落拓潦倒的臭男人,倒还真不认识。” “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他连忙摆着手,向我解释:“其实我以前,也是普通的乡村少年。” “哦?”我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来话长。”他懒懒伸了个懒腰,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慢慢说,我不着急。”我望了望外面天色,还是晌午时分,早着呢。 2、 “在南淮这个地方……”他抬起头:“你知道南淮吗?” “知道,不就是过了前面渡口后的那片平原么。我家也住在南淮。”我只手托腮,回答。 “对,就是那有一片阔水和木舟的南淮平原,沿水座落着一个渔村,渔村里,曾经有一位少年。”他眯着眼睛,神情恍惚地陷入了回忆:“你知道,古往今来的少年,都是不安分的,他们总是羡慕外面的花花世界,渴望出去闯荡,这个少年也不例外。” “他离家出走了?” “嗯,在一个这样的清晨,他锁上房门,给后园的白菜重新浇了一遍水,就走了。” “想象中,他以为自己正潇洒地拿着一把长剑,其实他不过拎着一个又旧又小的包袱。在村口,他唯一的朋友,从小和他玩到大的邻家女孩来送他,女孩问了他一句话。” “什么话?” “女孩说:你真的要去外面的世界吗?” “他怎么回答?” “他说:是的,我一定要去。” “少年离开家园,来到外面的世界,一个被称做江湖的地方。烟波浩淼,落叶飘零。少年开始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其中的哪一片?他奔波在五岳之间,拜师学艺;也流连在市井之中,磨砺自己;他树立了不少仇敌,也结交了更多朋友,有明眉皓齿的女人,也有豪迈粗狂的兄弟;他在青楼喝酒,然后去桥上酣卧;他发须渐长,眉目开始粗旷。是的,时光如水流逝,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快乐吗?”我插嘴问道。 “当然,他那时很快乐。”他抬眸,眼光却从我头顶掠过,看向外面天际的浮云,似要望回曾经的年少岁月。 “那些年来,如他所愿,他时时都潇洒地握着一把长剑,而那个又旧又小的包袱……” “被扔掉了?”我紧张地问道。 “不,被他贴身带着,从来不肯舍弃。”他笑了起来,眼神深深亮亮的,看着我,仿佛笑我刚才的紧张。 “得了,别傻笑了!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我恨他这样的笑,从来都恨,沧桑、迷人、却又没心没肺。 “是,我继续。”他收起笑容,又重新懒懒地斜靠在椅子上。 “有一年,江湖突然大乱。魔教教主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又想一统江湖、千秋万代。这种事情,每隔几十年总有人来一次,大家见怪不怪,倒也并不慌张。但没有料到这次格外地来势汹汹,魔教教主纠集许多高手,掀起滔天的腥风血雨,而少年,自然也被卷了进去。” “他站在哪一边?”我和他打趣。 “自然是站在正义一边。”他狠狠瞪我一眼,做出肃穆庄严的样子,眼中却带着三分笑意。 “他到处破坏魔教教主的计划,刺杀他的手下,魔教教主恨他入骨,精心策划了一场伏击,企图擒获或者杀死他。” “他可有办法化险为夷?” “当然,他冲破封锁,突围而出。那一役,他一举击杀了魔教三大长老、五大堂主、七大护法。名声鹊起,被世人称之为天下第一剑。” “他做了天下第一剑,却依旧散散漫漫,依旧在青楼酒肆间流连,依旧和贩夫走卒们交往。有一回,他又喝多了,醉醺醺地躺在桥上酣睡,睡梦中,他依稀感到有人坐到自己身边,为自己驱赶蚊虫、擦拭脸上灰尘。他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一位美丽少女。” “他诧异地看着少女。少女嫣然一笑,笑靥如花,对他说:你是天下第一剑,我慕名前来找你,我要跟你一起闯荡江湖。他听了少女的话,拍拍手,立刻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知道这是江湖,游戏江湖,太妩媚的莫名女子,多半是个诱惑,致命的诱惑。” “也或许是一场艳遇。”我不服气地反驳,他看我一眼,没有理我,依旧自顾自地继续讲述。 “他想甩掉少女,却发现怎么也甩不掉她,她仿佛缠定了他,不管他走到哪里,她都会出现在他身旁,她为他烹饪食物,为他倒酒,也为他包扎伤口,甚至为他骂街,为他和别人动手。” “后来呢?”我渐渐被他的故事所吸引。 “后来,他见甩不掉少女,而少女又与他始终尽心相待,只好认命地由她跟随自己了。而且慢慢地,他也习惯了少女的跟随。” “男人都是这样,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过不了美人关。”我撇嘴。 “不,你错了。他由着少女跟随自己,却并不是被她美色所诱惑,在此后和少女浪迹天涯的岁月中,他一直和少女保持着一段距离。因为在他心里面,还有个又旧又小的包袱。” “这个包袱对他来说是那么重要,剑可以换了一把又一把,这个包袱却是万万不能扔掉。曾经在华山绝顶,少女问他包袱里是不是藏了很珍贵的物品?他回答少女:是的,藏了很珍贵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真的要去外面的世界吗?” 3、 一缕阳光斜斜射进来,栖在酒坛边的木桌上。一个又旧又小的包袱,也放在木桌上,隔了十多年,有些地方已经洗得发白。 我抬起头,看见外面的雾气已经散了,渡口浩瀚的烟波里,一叶轻舟正缓缓靠岸。 烟波深处,又是谁人的故乡? 静默良久,他咳嗽一声,又开始讲述:“他在江湖里又漂泊了数年,打打杀杀,亲眼看到一些故人逝去,一些新人又随之崛起。忽然便有些倦了。” “我们喜欢把倦了称做惊觉,或者放弃,或者豁然。其实倦了就是倦了,就是厌倦了一种生活,向往另一种生活。他厌倦了做一片飘零的叶子,想做一棵白菜,或者卷心菜,种在自己家园里。” “然而在回家之前,有一件事情他必须把它做完。这件事情就是和魔教教主决斗,制止他继续祸乱江湖,他公开向魔教教主发出挑战。” “决斗前夕,他点了少女的昏睡穴,让她沉沉睡去。” “他为什么要让她沉睡?”我好奇问道:“害怕她打扰吗?” “不是害怕打扰,是因为那时他已经知道了少女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魔教教主的最小弟子,知道了她接近自己,目的其实是要寻机暗算。更知道了她对自己暗生情愫,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他不想让少女在自己和魔教教主决斗时为难……” “他和魔教教主激斗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险招取胜。看着眼前败倒在地的老人,他心底忽然一软,放下了手中剑。魔教教主经此挫败,心灰意冷,也答应从此退出江湖,并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少女其实是他最亲近的一个人。” “知道这个秘密,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回去找少女,然而等他赶回客栈,却发现少女已经走了。他不知道少女去了何处,只能满江湖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寻找了多久?”我问眼前人。 “一年零一个月又三天了。” “在寻找途中,他隐约察觉到少女可能就在附近,一直跟着自己。他知道少女的易容术极好,可能会扮做一个男人、一个少年、一个老婆婆……。只要她不主动现身,他是发现不了的。” “也许会扮做一个小村姑。”我提醒道。 4、 “到家了吗?”我站在他身旁,我也很久没有回家了,不知道爹爹和妈妈是否还好?梁上的那对燕子还在不在…… “到了。”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你的家呢?” “我家也在这儿,就在不远。”我随意一指,伸手轻推他:“快进去啊。” 他站在门口,却并不急于进去,我看见他在向邻家眺望。 “你在看什么?”我笑吟吟问道。 “我在等一句话。”他淡淡地回答,没有回头,依旧眺望着。 “等一句话?” “是的,等一句话。” “很重要的话吗?”我轻轻依在他家门口,仿佛依在自家门上那样自然。 “那是能让我回家的话。”他收起长剑,拎起那个又旧又小的包袱,忽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是一句什么话呢?竟然对你那么重要。”我被他瞧得有些羞涩,低头喃喃自语,突然又抬头浅浅一笑:“是不是这句话 ——— 你真的要去外面的世界吗?” (转自榕树下,很久没有看过这类文章了,很喜欢这种感觉,真正的东西总要经历过才会懂得珍惜,年少时总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是只有真正踏入了江湖,才明白有多么的无奈.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到最后才会明白原来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只是在自己身边的那一缕温馨.问归,问归,今生何时归??????????????????????????????????????????????) |
|
||||||||||||||||||
|
|